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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梁山伯與祝英臺(一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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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古時候有個祝傢莊,祝傢莊有個祝員外,祝員外有個小女兒,名叫祝英臺。

            祝英臺從小在傢識字讀書,年復一年,長到瞭十六歲。

            見到同齡的男子紛紛帶著書僮,出門到杭州城的書院讀書,祝英臺心裡很羨慕,於是她去央求祝員外:“爹爹,我也想去杭州城求學。”

            祝員外一聽這話,十分生氣:“人傢男子讀書求功名,你是女子,無才便是德——你好好聽著:你在傢裡做針線,學習三從四德的道理——出門讀書這件事,以後提也不要提!”

            爹爹的話不能違抗,祝英臺隻好走上閣樓,站在窗前觀望,花園裡花紅柳綠,一對蝴蝶在花叢中翩躚飛舞,飛著飛著,飛到圍墻外面去瞭。

            “唉,要是像蝴蝶一樣,有一雙翅膀就好瞭。”

            當天夜晚,祝英臺給父親留下一封信,穿上男裝,把自己扮成書生模樣,把丫環銀心扮作書僮。趁花匠睡熟,祝英臺打開後花園的小門,帶著銀心,偷偷出瞭祝傢莊,走上大路,朝杭州城走去。

            長這麼大,還是第一次離開傢出遠門,祝英臺心情快活,她看花花好,看鳥鳥好,看人人好。

            走啊走,走到草橋亭,天下起大雨,祝英臺招呼銀心說:“咱倆到這草橋亭歇一會兒,等雨停瞭再趕路。”

            亭子裡有位書生,他端坐在石凳子上,正在看雨景。書生身旁有個書僮,他見到銀心,熱情地上前拉她的手:“這位小哥,我挑擔子,你也挑擔子,一路辛苦瞭,過來我身邊坐!”

            銀心見陌生男子拉自己,連忙後退,轉頭喚祝英臺:“小姐——”

            眼見就要露餡,祝英臺急中生智:“小姐好端端在傢裡,你喚她做什麼?”

            沒等銀心回答,祝英臺轉過頭對那位書生說:“這位兄臺見笑瞭,我傢中有個九妹,見我出門讀書,也要到杭州城求學,無耐爹爹頑固,死活不讓她出來,九妹隻好留在傢中。”

            書生說:“世間不許女子讀書,這實在不公平。其實男子女子都是父母生養,讓女兒讀書明理,也是天經地義。”

            祝英臺聽瞭這話,心想,我本以為天下男子一個樣,難得他為女子抱不平,他真是我的知己。她朝書生深深作瞭一揖:“賢兄的見解正與我相同。我叫祝英臺,要去杭州城萬松書院讀書,不知賢兄尊姓大名,要去哪裡?”

            “在下梁山伯,正巧也要去萬松書院。”

            祝英臺拍手笑起來:“哈哈,梁公子,我倆走在同一條路上,遇上同一場雨,來到這同一個草橋亭,又要去同一座萬松書院求學,這不正是‘有緣千裡來相會’麼?”

            “正是,正是!我母親常說,‘有緣修得同船渡’,我梁山伯無兄無弟,無姐無妹,今日與祝公子有緣,不如插柳為香,結拜為兄弟。”

            兩個人折下亭邊的柳枝,插在地上當作香燭。梁山伯十七歲,祝英臺叫他“梁兄”,祝英臺十六歲,梁山伯喚他“祝弟”。兩人相對拜瞭八拜,又一起拜瞭天,拜瞭地,約定從此同生同死,要像親兄弟一樣互助互愛。

            雨停瞭,主仆四人結伴同行,有說有笑,又在路上走瞭幾天,來到萬松書院。

            萬松書院建在山腳下,山上有萬棵松樹,山下有十裡荷花。梁山伯和祝英臺同窗共讀,萬松書院夏日荷花飄香,冬天松樹常青,兩人在一起讀書寫字,談詩論文,感情漸漸深厚。祝英臺傷寒感冒,梁山伯端茶送水,親自煲藥,照顧她直到她完全康復。梁山伯衣裳破瞭,祝英臺一針一線為他縫補。

            不知不覺,過去瞭三年光陰。

            有一日,祝英臺收到一封傢書,信中說:“英臺,你離傢求學已有三年,父母在傢日日思念,鳥語花香也不歡喜。如今父母親憂思成疾,病倒在床,盼望英臺速歸,回傢來安慰父母心懷。”

            祝英臺離傢三年,也很想念傢中父母,但她舍不得離開梁山伯。她找到師母,告訴師母說:“師母,我要告訴你一個秘密,我其實不是男子,而是扮作男子的女兒身。”

            沒想到,師母笑起來:“這個,我早就看出來瞭。”

            “我爹爹寫信催我歸去,我不能再留在這裡瞭。這三年來,我與梁山伯同窗共讀,感情深厚,希望師母成全,為我們做媒。”

            說完,她解下身上的玉佩作為信物,拜托師母轉交給梁山伯。

            祝英臺收拾好行李,梁山伯送她出門,兩人依依難舍,走呀走,走過一座山又一座山,前面有座鳳凰山,祝英臺說:“鳳凰山上鳳求凰,梁兄你是鳳來我的凰。”

            “賢弟,夫妻才能配鳳凰,我們倆是好兄弟,你這個比喻不恰當。”

            走呀走,走過一片垂楊柳,前面有個清水塘,祝英臺說:“水裡鴛鴦成雙對,梁兄你是鴛來我是鴦。”

            “賢弟,夫妻才能配鴛鴦,我們倆是好兄弟,賢弟你的比喻不恰當。”

            走呀走,走過一座獨木橋,祝英臺說:“我倆走到木橋上,好比牛郎織女渡鵲橋。”

            “賢弟,牛郎織女是夫妻,我是兄來你是弟,賢弟你的比喻不恰當。”

            “唉,梁兄啊,你真是一隻呆頭鵝!”走到分別的長亭,祝英臺停下腳步,嘆息說,“不知梁兄可曾婚配,有沒有鐘情的女子?”

            “因為傢境貧寒,山伯至今不曾求得好配偶。”梁山伯低頭說道,“我母親一直為這件事操心。”

            “這樣正好。梁兄,我來給你作個媒,我要把我傢九妹許配給你。九妹是英臺的同胞妹妹,人品相貌都和我一模一樣,不知梁兄意下如何?”

            梁山伯一聽很高興:“如果人品相貌與賢弟一樣,九妹定然是聰慧秀美的女子,梁山伯求之不得——隻是,梁傢窮,祝傢富,我怕貧富懸殊,難成婚配。”

            “梁兄不要擔心,我傢九妹不是嫌貧愛富的人。”

            梁山伯跟祝英臺約好,七夕到祝傢莊求親。約瞭相見的日期,兩個人依依惜別,祝英臺回傢去,梁山伯回到萬松書院。

            一回到書院,師母就把他叫瞭去,把玉佩交給他:“祝英臺臨走前把這塊玉佩交給我,央求我為你們倆做媒。”

            梁山伯滿心歡喜:“多謝師母,剛才與英臺賢弟離別前,他把祝傢九妹許配於我,讓我七夕節到祝傢莊求親。”

            師母笑瞭:“山伯,你真是個書呆子,難道你沒有看出來,英臺是扮成男妝的女子呀!”

            梁山伯想起剛才在長亭送別,祝英臺又說鳳凰,又說鴛鴦,又說牛郎織女,恍然大悟:“哦,來如此!原來如此,原來祝英臺就是祝九妹,祝九妹就是祝英臺!”

            師母說:“既然你倆人訂瞭婚姻,就應該盡早去求親。山伯,你下山尋英臺去吧!”

            梁山伯謝過師母,拜別師友,回到傢中,稟明母親,便去祝傢莊求親。

            再說祝英臺,她回到傢中,父親從病榻坐起身:“英臺,父親催你回傢,一來因為你爹娘身體有病;二來你已到瞭出嫁的年紀——我為你訂瞭一門好親事,隻等你回來就成親。這三年,你讀書明理,出嫁後再不得任性胡為。”

            聽瞭這話,祝英臺頓時感覺晴天霹靂:“爹爹,你,你把女兒許配何人?”

            “我為你選擇的好夫君,是馬太守的好兒郎馬文才。”

            “爹爹,你把這門親事退瞭吧!”

            “什麼?馬太守傢有錢有勢,難道還配不上你?”

            “爹爹,這三年來,英臺與同窗梁山伯情深似海,已經請師母做媒,定瞭終身。我不能再與別的男子結為夫婦。”

            祝員外一聽,“啪”一聲拍爛瞭書桌:“我容你出外讀書,你竟與外頭男子私定終身,你與馬傢的婚事有父母之命、媒妁之言,絕不能退婚。從今日起,你乖乖在閨中待嫁,再不得出門半步。”

            祝員外十分憤怒,他把祝英臺關在傢裡,讓人日夜看守,再不許她出門瞭。

            到瞭七夕節,梁山伯來到祝傢莊,可是祝員外對他說:“英臺其實是我傢女兒,不是男子。男女授授不親,你們兩人不便相見!”

            梁山伯急瞭:“我與英臺同窗共讀,三年來親如兄弟,分別後我才得知英臺是女兒身,師母為我倆做媒,囑咐我早日來祝傢莊,向祝伯父提親。”

            祝員外告訴他:“我已將女兒許配馬傢瞭,英臺馬上就要出嫁。你回傢去,另尋佳偶吧!”

            梁山伯走到祝傢門外,又抬頭去看祝傢的樓臺,卻看見英臺身穿女子的衣裙,正站在閣樓上,流著淚望著他。

            兩個人一個在閣樓上,一個在墻跟下,隻是相對望著流眼淚,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
            梁山伯回到客棧,輾轉反側睡不著覺,他的心碎瞭,當晚感染瞭風寒,沒過幾天,病死瞭。

            那店傢可憐他,把他埋在路邊的荒郊,為他造瞭一座土墳。

            祝英臺出嫁那天,她穿上紅嫁衣,打扮得很漂亮,她坐在花轎上,心裡想:“如果像蝴蝶一樣,有一雙翅膀就好瞭。如果能跟梁山伯一起,變成兩隻蝴蝶就好瞭。”

            當花轎行到梁山伯的墓前,英臺推開轎門,跳出轎子,她甩掉繡花鞋,赤腳朝墓前奔去。一時間,四下裡風起雲湧,大雨刷啦啦落下。等到祝英臺跑到墳墓前,隻聽見“轟隆”一聲巨響,墳墓裂開一道縫,祝英臺從裂縫跳入墓中,墳墓馬上合攏瞭。

            過瞭一會兒,雨過天青,天上出現一道彩虹,墳墓裡飛出來一對蝴蝶。

            兩隻蝴蝶自由地飛,快活地飛,它們一會兒飛到花間,一會兒飛到湖上,無論飛到哪裡,它們總是在一起,形影不離。

            這兩隻蝴蝶,就是梁山伯與祝英臺。